读新闻:乳制品莫名下架

新闻天天读 October 14th, 2008

新华社说,国家六部委下发通知说,全国9月14日前生产的乳制品全部下架,进行检测,通过检测后贴牌上架。

新闻普遍地在媒体发布,不过在门户网站发布时,关闭了评论。在三鹿事件上的谨慎是由来已久的,许多所谓敏感消息往往是简单发布,但是新华社的新闻总是仅仅说自己该说的话,而不是受众想听的话,许多疑问我们无法得到解答:为什么9月14号的产品现在进行下架?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需要下架?

危机以来,事件消息都通过新华社发布,这似乎满足了民众的知情权,但是这显然是一种伪知情权,我们知道的只是事件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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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金融危机前的中国式YY

媒体捕手 October 11th, 2008

这两天的国家媒体很忙,新闻联播和央视的其他时段新闻类和访谈类的节目不断播出,“回顾”类型的节目,有的内容甚至过了很久了还在继续回顾。回顾这个行为,我在小学时候校运动会结束后的黑板报的时候用过,还受到了老师的好评。

国家媒体的回顾,差不多是这几个类别:
回顾抗震救灾的英勇事迹。这种内容的回顾在几天前的先进集体和模范表彰会后达到了高潮,其实也是宣传的需要,因为在开会后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学习会议精神的,与那些比较虚幻的TOP17相比,抗震的回顾则是容易的多,央视拥有大量的节目内容可以用,而这种曾经牵挂国人的主题也容易受到共鸣。但是电视上多了回顾,则少了许多现实的东西——所有在屏幕上的现实仅仅局限在当前的安置和基础建设,没有什么节目来关注社会的细节——两天前的《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报道说,灾区的经济环境相当不景气,几十万的民工又到沿海去打工。这让人不理解,灾区正是重建的时期,正需要当地人力的投入,为什么人都往外走呢?像这种社会的细节在国家媒体中都被忽视。在宣传那些被快速搭建的活动板房的同时,又有谁去关注那些在地震中丧失孩子的父母呢?

另一个回顾是奥运会,这两天也在国家电视台不时看到。不是说这种回顾不能做,但是现在存在的这种回顾很没有水平,纯粹是为了宣传需要,巩固国家重大成就在国民心中的印象,以加强国民对国家的热爱和加强凝聚力。可能的回顾应当在奥运会进行当时因为时间有限而无法及时进行的深度内容上做文章,而不是简单的将金牌又在屏幕前晃一晃。

相对来说,神七的回顾还算情有可原一些,因为科学试验有一个很长的过程,媒体对试验的各个阶段的持续关注符合媒体的职能。

但是毫无疑问,这种回顾除了被媒体青睐,同时也受到政府的欢迎,因为在充斥着官方能够轻易控制的内容的媒体更加不容易对当前民众关注的尖锐问题发表意见,这种“大好形势”“大好成就”的灌输在一定程度上抚慰了民众在经济和其他社会问题上的担忧。但是试图减少这种担忧的媒体控制是否是正当的,则不能简单归于“政府宏观调控”来全权把握经济局势而让民众安居乐业的自信。新华社今天说,82个城市的猪肉跌破10块钱,这种在全球金融危机前不断蔓延的民众恐慌前独树一帜的中国式的好消息(good news)难道算是中国式的国民福利——因为我们看起来不用为肉价而去购买阿司匹林了?

其实在危机面前,国家媒体可以有更加好的处理方式。要知道,当美国民众天天为自己的存款安全担心时,中国很大部分的民众甚至浑然不觉这场动荡,中国媒体的这种处理无形中削弱了民众的警觉和应对危机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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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奶农称他们是受害者

Translation October 4th, 2008

Mediabam原创译稿,未经允许请勿转载。来自《纽约时报》

从奶粉事件发生以来,中国媒体因严厉的监管而没有任何细节性的报道,这种宏大叙事的媒介声音影响我们对生存环境的判断。这篇细节的、现场的报道能够帮助你平衡这种判断。

上周,在石家庄郊区的一个饲养奶牛的村子里,一群当地人围着一名村官,并指责他。

“我们已经失去了一切,再看看你的好车,”一名奶农指着那名姓王的村官说道,后者极不自然地站在一辆锃亮的大众车旁。

“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你太没良心了!”另一个男人喊道。

中国的奶农被指为自身利益在原奶中掺假,造成了这场中国近十年来最严重的食品危机。但是奶农说他们也是这场危机的受害者。这场丑闻造成53000名婴儿得病,至少4名死亡,并且引起全球性的奶制品召回。

“我已经绝望了,”66岁的Jie Cun’ai说,他和自己的儿子养了56头奶牛。“我是村里损失最严重的一个。电视上说政府会帮助我们,不让我们杀奶牛倒牛奶。但是这不是真的,我们已经倒了10天牛奶了。”

事实上,自从20多家公司的奶制品被检测出含有三聚氰胺后,很少有人愿意买牛奶、婴儿奶粉或者其他奶制品。

在政府调查者拘捕了很多奶农和奶站负责人后,石家庄的那些饲养奶牛的村子便受到了严密的监控。那些被捕的人涉嫌在原奶中添加三聚氰胺以人为提高掺水奶的蛋白质含量,以便通过质量检测。

但是奶农们坚称他们从未使用三聚氰胺,而真正的问题出在乳品公司和他们运营的奶站上。他们也抱怨说,去年施行的食品价格控制措施的压力可能是一些奶农和大公司稀释牛奶并加入化学替代物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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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粉事件中的媒体(9.22)

媒体捕手 September 22nd, 2008

在意料中地,有关有毒奶粉的进展今天在个大门户网站不见踪影。只有搜狐还在首页要闻的最后等了几条。在其他省份,这种来自官方控制的限制不是十分明显,但是总的趋势是刊登温家宝看望患儿的新闻。处于国际形象的考虑,同时也为了稳定市场秩序,官方试图压制奶粉的媒体报道。——即使如此,通过各个渠道的传播,几家涉事的企业恐怕是要一蹶不振好久了。

在国外,媒体的重点并不是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而是美国的金融危机。这一点中国政府应该感到庆幸,事情发生在了好时候。否则国外媒体将比现在更加关注奶粉事件。但是对于中国来说,食品安全不应该被媒体放到如此偏僻的位置,宣传管理机构似乎错误的判断了形势,给人一种忽视民众生命安全的表象。中国的媒体的宣传管理机构还是一位尊重“重大”的叙事要求,神七的新闻占满了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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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粉事件中的媒体 (9.19)

媒体捕手 September 19th, 2008

今天回武汉的路上卖了份楚天都市报(已经不常买这种报纸了,涨价之后就成为奢侈品),楚天的头版使用了极小的一块刊登了一个带歧义的标题“我国废止产品免检制度”,而事实上,国务院仅仅是废除了食品类的免检。同时,在内页用了一整版的篇幅做了奶粉的报道。

今天的重点是昨天网上的头条:液态奶三聚氰胺检测结果公布。楚天的副标题是:仅蒙牛伊利光明三家产品有问题  绝大部分液态奶是安全的。一个“仅”和一个“绝大部分”显示了强大的官方媒体的控制力。意图减少恐慌。不过标题的表现力还是有限的,因为正文提到这三家企业的产品市场占有率差不多有70%,即使检测出三聚氰胺的产品仅仅是某些批次,但是70%和所谓的“仅仅”和“绝大多数”的矛盾有点文化的人还是能够发现的。反正我是不会再去买奶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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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粉事件中的媒体 (9.18)

媒体捕手 September 18th, 2008

三鹿的三聚氰胺事件已经开始蔓延。今天的液态奶检查结果出来后,个大门户又禁止评论。(网易投机取巧,既然通知说新闻关闭评论,网易就在企业名单后加了评论链接)

新华社的新闻说:三鹿婴幼儿奶粉事件发生后,质检总局又紧急开展了液态奶三聚氰胺专项检查,结果显示,市场上绝大部分液态奶是安全的。但蒙牛、伊利、光明生产的液态奶仍被检测出含有三聚氰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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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志8月5日:中国清理在京上访人员

Translation August 5th, 2008

近日国外媒体对于奥运会的报道大多是负面,这里选取洛杉矶时报的报道。

标题:China clears streets for the Olympics
作者:By Barbara Demick, Los Angeles Times Staff Writer
原文在此

这是个炎热的夏夜,已经晚上10点半了,躺在高架公路下的一群男男女女试图入睡,用力拍打着蚊子,并挪动着屁股。他们躺在用报纸和硬纸板铺就的席上,显得有些不舒服。突然有人大喊:警察!

当他们想要逃跑时已经太晚了,警察用大巴封锁了他们逃离的道路。这些大巴等会用来把那些人装走。

这种“睡前突袭”只是庞大的奥运清理行动的一部分。上千中国公民被带出了首都,他们就像宴会上的不速之客。

这种地下道清理行动从7月13日开始,持续了2天,共清理了1000多名各省来京上访人员。

上访要追溯到早先的中国帝王时代,并被中国的法律所不允许。当普通的中国民众遭受各省政府部门不公正的待遇或者无理抓捕时,进京上访是一种实用而基本的自我保护方式。

作为申办奥运的承诺之一,中国政府许诺改进人权记录。上个月,中国政府指定了北京的几处公园作为奥运期间的合法示威之地。

但是与此同时,前所未有的清理行动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展开。那些上访者和乞丐、扒手、拾荒者一起上了“不受欢迎的人”的名单,在奥运开幕前被要求离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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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那些事:(1)有关媒体自由

媒体捕手, 未分类 July 31st, 2008

这几天,国外媒体纷纷谴责中国政府在奥运新闻中心屏蔽包括人权组织和国外政见不同者新闻网站的做法,人权组织并以此认为中国政府并没有兑现申奥是关于媒体自由的承诺。

但是昨天,国际奥委会出来说话,说同意中国屏蔽敏感网站。注意这个报道是由环球时报发出的,报道中不停提到FA_LUN_GONG这个词语,并以此为例,说明中国政府在奥体中心屏蔽的正是类似网站。

这种报道内容其实很大程度是针对国内民众,希望以FA_LUN_GONG为代表来换得国内民众的理解——因为这样就有足够的舆论来支持政府的做法并对外形成压力。其实国外新闻网报道的重点则不是FA_LUN_GONG,而是其他的一些网站,比如大赦国际,比如自由亚洲,甚至在奥体中心连BBC中文网都无法访问(在别的地方是可以访问的)。虽然我没有条件在奥体中心上网,但我相信bbc中文网在哪里无法访问是可能出现的,因为当你百度BBC中文网时,出来的并没有http://news.bbc.co.uk/chinese,而是http://www.bbc.co.uk/china/,而后者仅仅是对中国的一些介绍而已,并非新闻报道。相信百度的这种设置受到到网监干预的。

抛开奥运会,中国民众在正常方式下无法访问大约50万个国外网站,它们有些是被直接通过网址屏蔽,有些则是因为某个IP段被屏蔽而无法访问。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中国的“金盾工程”,国外把它戏称为The great firewall,显然是由Great Wall演变而来,这个屏蔽国外敏感信息以免受国内民众“荼毒”的系统建设由来已久,耗费8亿美元。江泽民在接受华莱士访问时解释称,对中国民众无用的信息加以过滤是必要的。

对于媒体自由,国际奥委会人士解释称,中国申奥时做出的承诺是指给予国外媒体报道奥运比赛完全的自由,而不是对中国问题的报道。但是现实时,国外记者会有一部分人员被分配出来关注奥运以外的事情——这与国外媒体在西藏骚乱时的报道心态如出一辙。而对于中国官方来说,试图通过奥运向世界展示中国的新面貌的心理也存在矛盾:一方面,我们希望西方媒体在北京看到的都是和谐和稳定(为此北京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比如全面清理地下出租屋,清理上访人员,这在下一篇中将谈到),另一方面又不想他们看到其中的疏漏——比如当香港记者在奥运纪念钞现场拍摄民众互殴时,警察就出来阻拦并要求记者删除照片,最终将记者扣留6个小时,在国外引起不小震动。

事实上,控制媒体市场已然成为中国共产党稳定执政的必要手段,真正的媒体自由即使是在奥运中也不存在,因为首先中国需要媒体引导下的民众心态,以此来控制国家管理成本,其次中国对于国外墨守成规的思维方式还没有良好的应对方法。限制媒体,其实是一种惰政思维,不利于执政水平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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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关键词 6月7日

杂杂谈谈 June 7th, 2008

曾经有个老师说,媒体的关注点只有两个,经济和文化。这两天的媒体的头条似乎表现的就是这个意思。今天的英美媒体头条只有一个:失业和高油价。而反观中国,虽然美国的失业的在中国短时间也难以引起蝴蝶效应,但是高油价造成的影响,中国媒体还是普遍后知后觉。在美国,新闻标题异常严峻。失业和高油价动摇经济之类的标题随处可见。


洛杉矶时报的头条:Unemployment, oil prices pile on ec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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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Job Losses and Surge in Oil Spread Gloom on Economy


今日美国:Food costs to stay high

成熟的媒体是国民经济的一种危机守望,它们时刻关注着国民经济的运行。反观国内媒体,我们更加关注政治意味的信息,经济上则是一片大好。即使食品价格大涨,官方还是出来说对民众影响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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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执政与民众制衡

杂杂谈谈 February 20th, 2008

对于师大在线(online.ccnu.com.cn)上关于桂苑之歌和圣兵爱心社新闻被删除之事,我的第一心情——从一个可能的新闻从业者对当前新闻媒体环境判断——不是无奈,而是愉悦。

少有人知的是,报道桂苑之歌的被删新闻正是我的策划,而与两位作者无关。这在某些人眼中被视为一种媒体的狂热——更令人注意的是,这种狂热正在打击着一些原先不认为应该被打击的对象:至少从官方媒体的角度,党委机关媒体是不应该毫无遮拦的批评自己下属的团委或者,这种批评在政党的官方思维中根本不存在——这一要素在公众眼中并不是构成一个新闻真实与否的前提,所以公众往往并不关心新闻产出的过程而只关心结果。令人记忆犹新的例子是师大在线对于校方组织学生观看中共十七大会议的新闻,人们在以上述前提为理论的同志的带领下开始质疑“为何要将少有人鼓掌写作‘全体多次鼓掌’”等不实表述。这种浅显的公众思维并不是一种所谓“政治年轻”的表现。相反,这种思维随处可见无比自然,对这种思维的理解决定着一个政党政治前行的路程。

对于一个政党来说最负面的评论往往来自于技术媒体,而非政治媒体。除了政治媒体本身是政党执政工具之一,更大的原因是技术媒体的受众比其他媒体的显得更加冷静和清醒。人们释放的仅仅限于他们接触的东西,同样的原因,需要不被人们接受的也仅仅他们不需要的东西。政党媒体的发展需要经历从完全依赖其执政到完全脱离其执政的过程。漫长过程的变数在于,媒体的事实化操作很容易成为假象,从而使公众重新退入愚昧。我们在阅读美国历史学家特里尔关于毛泽东的著作时常常会思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迫使毛这么干?他本人能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思想?或者是当我们身处那种环境的时候,谁都会不由自主。

相信“退入愚昧”的前提是相信社会契约理论,否则我们宁愿被个人思维的政治体系所蹂躏——没有人会冒险把自己的赋税的升降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在社会契约下的政治方式下,执政者需要民众是愚昧的,但是不需要民众过于愚昧。这句话的一个悖论是,政党需要有明智者。媒体通常肩负着影响这种悖论的重任。同样是在这个论坛,我说过,现在的新闻就是“说出来的政治”,而当政治可以被说出来是,政治就是扯蛋。政党需要媒体来传播自身,但不一定需要自己的媒体来传播自身——在文首就已经说过,民众对与媒体的新闻的判断能力通常可以证明政党自我露脸的失败。那些关于“西方媒体都不是决对自由”的理论存在致命缺陷:它们无法证明西方媒体的未来,就像马克思的许多经典理论尚在图书馆的架子上无人问津一样。

结合中国国情,上述媒体与公众的意义就成了:政党应当宣传自己干了什么——因为我们没有更简易的方式来坚定自己信仰和坚实执政基础(简易到放弃曾经抱有的幻想)——但是不应当宣传自己干的怎么样。当不明就里的民众遇到比如“物价飞涨”的问题不是自我去菜场感受菜价的变化而是看《人民日报》关于中共稳定物价的举措和各项举措带来的显著效果并自我感觉对局势人士如此清晰时,上述担心就不是潜在的了。中国从“明智初开”至今,已经耗费了大量的时光,其中多数在与政治力量与民众智慧的较量——当我率领我的部族夺取你们先前老板的政权时,我得让你们相信你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这种心理产生史上的众多著名的“新政”。在没有媒体的过去,政府依靠行政力量张贴榜文宣传;在媒体发达的今天,政府依靠媒体进行宣传——这很难使我们相信当今的媒体是以服务大众为己任。而当“新政”精神深入人心之时,政治又带领媒体回到了本来的舞台,他们开始思考如何防止民心思变以避免产生下一轮朝代更替,而当他们失败时,变法又成为一根救命稻草。以中国古典文化为依托的网游精明地继承了这一优秀传统——好的网游总是会不停的推出吸引人的活动来留住玩家以避免自己被后来者代替。

阻止朝代的再次更替也是毛泽东的精华思想之一,尽管他曾经在此处迷失。但是对当今依靠集体智慧的政党和媒体而言,朝代更替只是一种遥不可及的过去,当务之急是媒体在体现执政力量时对民众智慧发展方向的错误引导。

因此,在师大在线关于桂苑之声新闻被删的事件上,我看到了成功之处。当论坛上网友对桂苑之声恶评如潮之时及时推出新闻表示主流民意的方向,这使得代表执政的官方媒体无法在清醒的民众前宣传自己做的如何——这本不该官方媒体所做——而只能表示自己做了什么,至于做的如何,已是人尽皆知。

抛开社会制度和政党差异的成见,这是媒体未来的一个绝佳范本,即使在高度发达的西方媒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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