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修地铁的关系,从虎泉到鲁巷这条虎泉接上的公交全部改道,整条街的居民顿时出行困难。比如我,以前经常去虎泉吃东西,现在去不起了,偶尔打的去学校转转,也算是过奢侈日子了。
虽然没有公交车了,但是今天下楼发现,交通的便利很大程度上并没有下降。四辆长安小面包停在鲁巷公交站。这就是所谓的面的吧。面的司机见我从一旁经过,忙招呼我要不要上车。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这些无照经营的面的要是在官方媒体,就会被直接称为黑车,是必须坚决打击的对象,坚决到甚至雇佣线人假意上车以抓现行的程度(去年上海就有执法部门这么干了,结果线人被黑车司机捅死了)。在我家所在的小镇上,也有许多无照经营的小车,不过它们清一色都是黑色的桑塔纳,无愧黑车的称号。为什么有黑车存在,因为我们的小镇没有正规的出租车,而公交车也十分稀少,从镇上通往各个村子的路途又十分的遥远。
其实黑车的出现与公共资源的缺失是同时的,虎泉街的公交车瞬间改道,黑车事实上扮演了公共资源的角色。边际资源要与公共资源竞争往往是困难的,因为公共资源总是借着政府契约的名义运行在社会之中。这在社会主义的中国尤其明显,这个契约会告诉民众,公共资源其实是依靠某种契约缔结的属于民众也就是缔结者的资源。当公共资源偏离民众需求之时,民众由于无法及时变更契约,就需要契约外的资源来填补,这就是黑车。
从经济角度说,黑车事实上是市场资源优化配置的结果。一个城市里有许多摩的,多半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公共交通不够发达,或者公共交通的提供与居民的消费水平发生偏差。那些契约外的资源自动的发现了契约资源的不足,给予填补。不过中国的行政传统是,如果没有法定,那么就倾向于将其取缔。这种盲目的惰政思维违反了邓爷爷的训导:邓爷爷说,凡是人们需要的,不合法的要尽量使其合法。但是称某种行为不合法要比研究立法让其合法来的简单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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