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稿:不在名单上么,换名字吧

Translation April 22nd, 2009

Mediabam译稿,出自纽约时报,作者:SHARON LaFRANIERE 转载请保留以上所有内容和链接。

这是个关于姓名权的报道。对美国人来说,管自己叫什么和配枪一样是基本权利之一。这又是一个尊重个体精神和选择与集体主义之间的博弈。

其实我也在等待这份标准化的汉字表的公布,看看我和我的朋友们是否需要去改名字。

“马”在中国人使用最多的姓氏中排到第13位,将近1700万中国人姓马。当这些“马”放到一起是会产生无尽的混淆,尤其当他们的名字都一样的时候——姓和名都相同的中国人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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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良心说这个字确实罕见,我没有打出来

Ma Cheng的祖父想了一个简洁的方法避免这种混淆。26年前,当他的孙女出生的时候,他钻进书堆里,终于在词典里的“cheng”字上看到了曙光。这个字意思是飞驰的战马,就是由三个扁的马字组合而来。

马小姐说,这个字太罕见了,别人一看到它就记住了自己和这个名字。这是她喜爱这个名字的原因之一。

但这也是政府户籍管理部门要求她改名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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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必读:科学家发现真爱能够伴随一生

Translation January 5th, 2009

Mediabam译稿出处CNN

许多人也许感觉爱情的羞涩已经消退,周围没有了爱的感觉,整天都是陈腔滥调让人厌烦?那么用心看看:

科学家最近发现,人是能够拥有伴随一生的真爱的。

通过对大脑的扫描,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的研究者发现,一小部分已经结婚20年的夫妇与还能够对某种爱情的刺激产生反应,而往往这些反应都来源于那些刚刚经历爱情的小青年。

英国太阳时报说,科学家将这些结婚20年的夫妇与那些小青年进行了扫描对比。

结果显示,大约10%的夫妇脑中存在彼此相关的同一种化学物质——如果这对夫妇不是离了婚又结婚的话。

之前的研究都认为爱情在经历大约15个月到10年之后就会完全消褪,这份报纸说。

“这个结果冲击了对于爱情的传统认识,但我们相信它确实是真的。”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心理学家Arthur Aron表示。

虽然只有10%的几率,但是大家还是要努力啊,呼呼——hello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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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稿:30年后,中国式经济模式遭遇危机

Translation December 24th, 2008

大量的工厂在几个月内倒闭

大量的工厂在几个月内倒闭

Mediabam原创译稿,转载请注名来源。原文刊载于纽约时报

此文刊发于中国举行纪念改革开放30年大会之后。文章比较客观的描述了当前中国面临的经济和政治改革问题。当然,报道也没有否认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取得的成就。英文的强大的定语从句使报道能够一笔带过地提到许多重要事实和变动,有些看似故意,而有些则是类似普及知识的意图。纽约时报网站前两日被封应当不会是由于这篇文章。

周四,中国共产党再次担当起一个大党的职责。中国领导人在北京举行了改革开放30周年的纪念活动。改革开放令中国成为了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的经济体。

在人民大会堂的纪念仪式上,国家主席胡锦涛援引了30年前开启改革开放大门的邓小平的话说,中国共产但将毫不动摇地发展经济,“发展才是硬道理。”

但是在言辞之外,胡锦涛和其他中国领导人面临着邓小平倡导的出口导向型经济和过于强硬的政治控制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挑战。出口需求下降和国内群体性事件频发令中国不得不寻求一种新的方式来维护稳定和保持经济增长。

经济衰退的如此之快——上月出口呈现7年的首次下滑,这是中国当前重点关注的问题。在不久之前,胡锦涛的关注重点尚在恶化的环境污染和收入不均上,这些都是社会和环境长效发展必须面对的问题。不过这些已不是当务之急。

相反的,领导人们正在通过恢复出口退税和令人民币贬值来鼓励出口。同时,他们也在寻求扩大内需的途径,是中国的经济在这场金融危机中减少对西方经济的依赖。

政治上,中国的改革者们希望通过一些标志性的纪念活动和后奥运时代的光辉来推动政治改革,以减少官员腐败和不断上升的社会紧张气氛。

不过当北京正忙着为罢工和那些原本繁荣地区的工人失业发愁时,官方对那些不同政见的容忍度也在变的狭窄。本月,一位著名的持不同政见者在起草了一份要求政府给予更大民主的倡议书后被捕。一位著名媒体的主编因被认为发表了过于具有政治煽动性的文章后被调职。(此处有误,并非江艺平本人发文。译者注)“我们将会逐渐实现更加广泛意义的政治民主,但是我们绝不照搬西方的政治模式。”胡锦涛在周四的讲话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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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稿:木乃伊口中的政治争论

Translation November 20th, 2008

Mediabam原创译稿。转载请务必注明来源。原文出自《纽约时报

纽约时报抓住了中国的民族争论进行了延伸,原题还真是不好翻译。文中叙述的问题,我认为,应当以发展的、历史的眼光来处理问题,而不能仅仅就某种起源来决定当前的合理归属。

应该说,这篇文章是有偏见性的,采访的对象的所属、叙述的角度都比较狭小,从其原题就可见一斑。

博物馆一楼一块突起的标牌显示了中国政府关于新疆归属的明确态度:新疆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但是如果走到二楼,一具古老的死尸看起来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一位“楼兰美女”仰面躺着,齐肩的长发婉婉下垂,她的嘴唇微微褶皱,那狭长的肩胛骨和鼻子最意味深长:她并不像那种你想象中的中国人。

这位楼兰美女是200多具被完好保存的木乃伊之一,过去的10多年,它们在西部的大沙漠陆续重见天日。在谁应当控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政治争论中,这些古尸成了主角。

中国政府当前在此面临着间歇性的维吾尔分裂主义运动。维吾尔族大多是土耳其语系的穆斯林,在新疆大约有900万之众。

在争论的中心存在这些问题:谁率先占领了中国西部这个并不适合居住的地方?又从何时开始,这块石油储量丰富的土地归属中央政府?

维吾尔民族分裂主义者正一点点从这些千年古尸上收集证据,以从历史学角度支持其对这一地区的声明。

国外的学者称,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从塔里木出土的木乃伊显示了新疆自古就是片热土——人们从欧亚大陆的各个角落齐聚此地,建立文化交错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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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奶农称他们是受害者

Translation October 4th, 2008

Mediabam原创译稿,未经允许请勿转载。来自《纽约时报》

从奶粉事件发生以来,中国媒体因严厉的监管而没有任何细节性的报道,这种宏大叙事的媒介声音影响我们对生存环境的判断。这篇细节的、现场的报道能够帮助你平衡这种判断。

上周,在石家庄郊区的一个饲养奶牛的村子里,一群当地人围着一名村官,并指责他。

“我们已经失去了一切,再看看你的好车,”一名奶农指着那名姓王的村官说道,后者极不自然地站在一辆锃亮的大众车旁。

“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你太没良心了!”另一个男人喊道。

中国的奶农被指为自身利益在原奶中掺假,造成了这场中国近十年来最严重的食品危机。但是奶农说他们也是这场危机的受害者。这场丑闻造成53000名婴儿得病,至少4名死亡,并且引起全球性的奶制品召回。

“我已经绝望了,”66岁的Jie Cun’ai说,他和自己的儿子养了56头奶牛。“我是村里损失最严重的一个。电视上说政府会帮助我们,不让我们杀奶牛倒牛奶。但是这不是真的,我们已经倒了10天牛奶了。”

事实上,自从20多家公司的奶制品被检测出含有三聚氰胺后,很少有人愿意买牛奶、婴儿奶粉或者其他奶制品。

在政府调查者拘捕了很多奶农和奶站负责人后,石家庄的那些饲养奶牛的村子便受到了严密的监控。那些被捕的人涉嫌在原奶中添加三聚氰胺以人为提高掺水奶的蛋白质含量,以便通过质量检测。

但是奶农们坚称他们从未使用三聚氰胺,而真正的问题出在乳品公司和他们运营的奶站上。他们也抱怨说,去年施行的食品价格控制措施的压力可能是一些奶农和大公司稀释牛奶并加入化学替代物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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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稿:恒天然指责三鹿拖延上报污染情况

Translation September 24th, 2008

Mediabam原创译稿,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来源:彭博社。作者:Lee Spears and Helen Yuan

这篇新闻报道了三鹿事件在海外的影响。重点是三鹿的合资者恒天然公司的表态,它表示被三鹿骗了。

在阅读之前,你可能需要浏览这个新闻

雀巢说自己的产品绝对安全,你信么

雀巢说自己的产品绝对安全,你信么

新西兰恒天然公司今天公开批评了其在中国的合资企业三鹿公司“严重”拖延上报患病婴儿投诉一事。当前中国已经从市场上回收了超过7000吨的有毒奶制品。

新任命的质检总局局长王勇表示,中国政府将会采取“强有力”的措施解决奶制品受化工原料污染一事。据中国官方的调查结果,三鹿公司两个月前就得知有婴儿因三鹿奶粉患病,但并未上报。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农产品生产国。由于不少亚洲和非洲国家禁止中国奶制品进口,目前中国正加大对奶源地和加工企业的检验力度。曾有22家牛奶生产企业被检测出产品中含有三聚氰胺,4名婴儿死亡,53000名婴儿患病。

“奶制品产业遭到了严重打击,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百仕达证券上海分析师Chen Gang说。“这场事件牵涉了太多企业,这给大多数人一个很大的打击。” 点击查看余下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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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稿:三鹿事件难有法律诉讼

Translation September 23rd, 2008

Mediabam原创译稿,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来源:《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基督教科学箴言报) ,作者:Peter Ford

这篇报道从法律诉讼的角度分析了三鹿事件的现状,指出中国政府出于稳定考虑,在法律诉讼上会谨慎处理。国内尚未有类似报道。

著名的维权律师Li Fangping最近正在忙着向有毒婴幼儿奶粉的受害者家庭提供无偿的法律援助。不过他并不打算起诉三鹿,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

如此的一个事件,在美国必定会吸引一大帮律师盯着巨额的赔偿金,但是在中国,这却更是一个政治问题,而不是法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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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稿:13000名婴儿因有毒奶粉入院

Translation September 22nd, 2008

Medaibam原创译稿,未经允许请勿转载。来源:《New York Times

中国的有毒奶粉丑闻变得更加糟糕了。根据周日政府部门发布的数字,当前有13000名婴幼儿因使用受到污染的婴儿奶粉而入院治疗,这一数字是之前报告的两倍多。

发布这一新数字的卫生部网站显示,卫生部已经追查了大部分被污染的三鹿奶粉。因受到工业添加剂三聚氰胺的污染,三鹿的奶粉已被召回。

卫生部报告显示,全国有53000名婴儿因食用受污染的奶粉而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症状。据粗略的估计,已经有40000名婴儿接受了检查,未经治疗”已无大碍“。另外的12892名婴儿因为更加严重的肾病正在接受治疗。目前已有1579名已经治愈。

中国媒体报道了4例因为三聚氰胺引起的肾病的死亡病例,但是卫生部的数字只有3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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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志8月5日:中国清理在京上访人员

Translation August 5th, 2008

近日国外媒体对于奥运会的报道大多是负面,这里选取洛杉矶时报的报道。

标题:China clears streets for the Olympics
作者:By Barbara Demick, Los Angeles Times Staff Writer
原文在此

这是个炎热的夏夜,已经晚上10点半了,躺在高架公路下的一群男男女女试图入睡,用力拍打着蚊子,并挪动着屁股。他们躺在用报纸和硬纸板铺就的席上,显得有些不舒服。突然有人大喊:警察!

当他们想要逃跑时已经太晚了,警察用大巴封锁了他们逃离的道路。这些大巴等会用来把那些人装走。

这种“睡前突袭”只是庞大的奥运清理行动的一部分。上千中国公民被带出了首都,他们就像宴会上的不速之客。

这种地下道清理行动从7月13日开始,持续了2天,共清理了1000多名各省来京上访人员。

上访要追溯到早先的中国帝王时代,并被中国的法律所不允许。当普通的中国民众遭受各省政府部门不公正的待遇或者无理抓捕时,进京上访是一种实用而基本的自我保护方式。

作为申办奥运的承诺之一,中国政府许诺改进人权记录。上个月,中国政府指定了北京的几处公园作为奥运期间的合法示威之地。

但是与此同时,前所未有的清理行动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展开。那些上访者和乞丐、扒手、拾荒者一起上了“不受欢迎的人”的名单,在奥运开幕前被要求离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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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地震威胁羌族未来

Translation May 22nd, 2008

来源:latimes
地址:http://www.latimes.com/news/nationworld/world/la-fg-qiang21-2008may21,0,3109044.story
作者:Magnier , Demick
原题:China earthquake threatens future of the Qiang

Deng Rufu 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人们从已经被摧毁的家乡撤离。

一个羌族青年满头大汗地用一个特殊的木框子背着他82岁高龄的奶奶。另一个更老的妇女吃力的拄着一根雕有花纹的手杖;一个穿着粉红运动鞋的小女孩跟在后面。

“此时此刻,我们也不清楚到底损失了多少。”Deng 用手指轻轻敲击着一个传统的羊皮鼓说道,“我们必须守护我们的文化。剩下的羌族人不多了。”

一个无法忽视的现实是,大地震彻底摧毁了羌族祖先留下的土地。羌族一般被认为是公元前21世纪一位传奇中国皇帝的后裔,或者是犹太人的一个分支。羌族差不多只有30万人,他们大多数生活在距离震中100英里的范围内,那些在四川属于经济落后的地区。

一些羌族人翻山越岭步行12个小时撤离一个叫Dengbao的村子,但是还有两个老人不愿离开。

“房子,道路,我们养的猪,差不多所有的东西都毁了。”33岁的农民Deng Kaijian 说,他正跟着别人一起离开北川。

有些人是头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

“我们以前从未出过村子,”68岁的Deng Jiachang说。他和他65岁的老伴Wu Guangfen一起坐在绵阳急救中心前,手里攥着方便面领取单,就像握着金子。

“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Deng jiachang 说。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夹克衫,戴着一顶棕色帽子,这不禁让人联想到一顶大号的贝雷帽。

中国的少数民族地图显示,羌族的村镇粗略地分散在这次地震的沿线。北川县有将近80%的房屋倒塌,这里居住着超过9万羌族人。震中汶川县,还有另外的3万羌族人。距离此地几分钟路程的Taoping村是个有着2000千多年历史的羌族村,因其有着古老的石塔和堡垒而著名。据报道,这个村子也同样遭到了重创。

没有人能够尝试估计大约4万名遇难者中有多少羌族人。许多羌族的山村过于偏远和渺小,致以于地震发生一个周后,救援人员才赶到那里。

同时,一些工作或学习在大一点的镇上的年轻羌族人穿着和当地汉族相同的服装,这使得救援人员很难轻易分辨遇难者中的羌族人。但是毫无疑问,羌族被认为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受灾最严重的就是羌族。”来自茂县的40岁的羌族学者Huang Chenglong说。虽然情况很糟糕,但是总还是存有一丝希望。羌族传统房屋都是有坚固的石头筑成。羌族曾在1933年茂县大地震中得以生存,因此在他们的传统中,他们有着更多应对地震的经验。

周日,Huang组织了在北京的羌族学者和学生一起讨论对策。

“气氛比较被悲伤,”Huang说,“有五到六个学生至今还没有他们父母的任何消息。”

他的同事在北川建立的一个羌族研究中心在县政府大楼倒塌时被毁了,他说。

“地震不仅仅减少了人口,”他说,“它也对羌族文化有毁灭性影响。当重建时,许多人将会从山村迁到大城市去。这将会使保护他们的文化特性难上加难。”

羌族的个体特性已经存在问号。他们与藏族有着相似的表面特性和文化,尽管后者信仰万物有灵的佛教,相信任何事物背后都有神灵。

羌族的血统也是争论的焦点之一。

根据中国官方的说法,羌族是大禹的后裔,起源自中国有记录的第一个朝代,也许就是中国人的祖先。在古代的甲骨文中也提到过羌族。这个理论很好的支持了政府在中国西部的少数民族主张。

而苏格兰传教士Thomas Torrance在上世纪20年代写的书中提到,羌族人是古代犹太人的后裔。他把羌族人憎恨的偶像和他们在秋天庆祝新年而这正符合犹太日历这两点作为依据。

台湾学者Wang Mingke对这两种说法均报怀疑。他相信,“羌”这个词在古代中国文献中是指生活在中国西部的普通游牧者,与今天的“羌”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他说,只是在最近的十年,这些人把自己等同与“羌”。

“他们由各个小山沟中的几百号人组成,他们把自己称为erma,意思是‘我们的人’,他们把另一个山谷中的人称为野蛮人。”Wang说。

近年来,学者和观光客对于羌族文化的兴趣日渐浓厚。台北的中国语言研究院正在编制一部羌族语言词典。这是西藏—缅甸项目的一部分,同时也是这些项目中最具有一致性的事实。这并不是件容易事,因为羌族拥有众多方言却没有文字。在30万羌族人中,只有大约10万人说这种语言。

从事这个编制工作的语言学家Jonathan P. Evans担心剩下的那些会说羌族语言的人可能在地震中遇难。“我一直在联系我在那边认识的人,但是从没有联系上。”

比地震更大的危险是,能够流利地说羌族语言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我们说普通话而不是羌族语,”34岁的Wang Guangmei在绵阳的安置地说,“我们不是山里的羌族人,我们更遵从汉族的传统,比如婚嫁,比如丧葬。”

甚至连那些老人也懒得向他们的孩子讲羌族语。

“谁都说不想看到自己的文化消逝,”Jonathan P. Evans说,“他们想要人们来流传这些文化,但是好像自己却是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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