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不明白和许多不清楚中前行了这么久,心里其实早就有数了——在上海,那些上海人就喜欢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对什么的了解程度,尽管有时候他们并不十分或者真正清楚。
老实说,这样的感情,一生有一次足以。这个想法也不是被感化而来的,当你真正懂得感情的时候,稍稍经历一下的人都会明白。只是有些人并没有这样的经历,他们错过了这个年代。如同对下一辈在事业或者学业上的寄托一样,在感情上人们自然也会有相应的寄托,尽管不是十分强烈——因为在传统的眼中,感情当然不能和其他相比,感情当然没有其他的什么来的重要。
所以,非常聪明的人对感情如果有这种由来已久的印象的话,认识这个东西便是一种障碍了。ring的改变是相当令人感动的。谁也不能怀疑她的勇气。在这条路上,她吃了太多的苦,也流了许多的泪。她几乎在自己掌握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由她的家庭或家人。当她说,自己能够完全掌握自己的时候,我们不该有所阻拦,因为那完全是一种扼杀。但是,当她了解自己过头的时候,当她判断自己过头的时候,我们还能够安静的在一边看着么。
她的母亲对她并不十分了解,随着她的成长,这种情况还会深入。不过这并不是一种不好的现象。在ring理想化的世界中,什么人都该是彻底了解的,于是她常常将了不了解当成一种武器。可这还是理想化的世界中,从她母亲对她的了解就可以知道。
我们并不反对这种情况的出现,因为人的发展本来就是不好控制的,特别是当人脱离长久以来被保护的境地。真的,ring在这个方面相当自以为是。为什么我们要去设一个邮箱呢,为了给自己留点什么么,不,是为了应付ring的自以为是。原本以为,她的这种自以为是将让她吃到苦头,可是没有这个机会了,ring非常郑重的声明说,和别人什么关系都没有过,还是“自始至终”。那么,她的想法就肯定要落到我的头上了。
不知道ring在烦恼什么。联系,这是个问题。脑子不好使的我联系了别人,这造成了一个大的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引起的反映不该是这样的。联系,我的确联系了许多人,这很有必要——从长远以来,我将坚持这个说法,否则,她就见不到我了。她没有真实地处于那样一个环境中,永远无法体会到那样地感觉。以前听上海电台地一个节目地片头曲,说,寂寞地夜里,城市里地人靠说话相互取暖。这个话其实有些道理。在绝望地时候,你真正想说话地人却不甩你了,你怎么办?这是一个生存的技巧,为了生存,人们必须去寻找第二个说话人。
说话是为了生存,ring可能没有听说过这种概念,但事实上就是如此,没有这个过程,你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会看着那把水果刀越来越顺眼——这是加勒比海盗里的成语。ring要是没有这个毛病,那么就真的律师的奇才——在有情绪的时候,她将混乱的使用手中的材料,并且不顾别人的劝说,一意孤行的得出自己的判断——但事实上,根据那些材料,是根本无法得出那样的结果的。可是她不管这些,经常听她说,只看结果,其实这是个很糊涂的说法,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过来的。在做事的时候这个话很重要,可是在生活中,充满了变数——当人们被变数影响而出现不同的结果时,我们首先应该看一下,究竟是什么变数。不过ring通常没有这个功夫。
如果ring看到了这些东西,希望她能明白,见见曾经为ring要挂过一次了,见见不能再挂的。想要把见见和ring分开,大家都可以试一下的,即使见见不为此做什么努力,见见也可以看到结果,ring也是,而且,ring看到的比见见还要明白。
因为大家心中都藏着一个邮箱,一个根本不用打开的邮箱。
这种经典以为真是编出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