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在线,一个校园媒体的实验

啊,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又。这是一篇写给师大在线十周年的回忆文,放在这里吧。

如果能够给我一个回忆的机会,我可能会不厌其烦、静静地坐下来想,或许那是师大在线最令人欣喜的发展状态。

但同时,那也是一种令人操心的状态。想想看,一群年轻气盛的校园记者敲开某个重要的学校职能部门负责人的办公室门,告诉对方,如果不能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便不得不在报道中展示该部门不愿面对问题的窘像。

在我亲历的众多类似的场景中,那些喜爱面子和正面报道的负责人多半会将记者拦下,用圆滑的回答表示将会解决存在的问题。

几年过去,师大在线依旧没有改版

在那种最“令人欣喜”的状态下,师大在线确实在内容上成为一个准市场化的媒体,我们除了和其他媒体一样善于捕捉校园里的新鲜事,也努力将自己打造成一家能够被信任的校园媒体,在内心深处,她的成员们被训练成真正的记者那样,忍心将自己多年生活的地方鲜明地分成完美和糟糕,歌颂其完美,同样毫不留情地向人们展示那些不愿示人的部分。

不禁回想起这些令人惭愧的细节是因为,作为高校宣传机构,当时的师大在线未曾明显地向自己的成员强调宣传、和谐和妥协,却不厌其烦的训练记者和编辑的锐利的眼光、挑剔的词句和对冲突的直觉。在有助于实际问题解决的前提下,我们训练记者,去抓住管理部门和学生的冲突,因为我们相信,暗示的冲突和矛盾能够帮助人们从外部理解事件的核心,并有助于达成一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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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吧,让我们冷静地写作

上午,阵阵敲门声的最后几声将我吵醒,等我去看时,已经没有人了。我相信那是送书的快递员。下午,勤劳的快递员果然又来了,于是这本《醒来》也到了我的手上。

醒来

《醒来》的副标题是“从甲午战争到镀金时代”,这是个诚实的标题,他表明《醒来》仅仅是许知远在经济观察报任主笔期间发表的政论文章的合集,它们中的一部分我在报纸上已经看过。

我已经记不起上一次买书是什么时候了。不过《醒来》还是有买的价值,虽然与现在的许知远相比,《醒来》的笔调更加像是一个纯粹的文人,而不是一个知识分子。

如果你使用Google reader的话,你会发现自己每天会被强迫去阅读大量的文字,而大部分都急功近利——不是为了自身观点的发泄,就是为了网站的流量,我们更加渴望看到许多冷静的文字,它们的作者看似躲在暗处,却是在这个局中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局外人。前不久,我找到了一个用来形容那些冷静地写作的人:焦虑。

许知远被外界描述成一个充满焦虑和传播焦虑的中国公共知识分子。我想,这是一种冷静写作的来源和动力。

大多数时候,我的文字总是带着令人疑惑的“外文”的印记,我想现在我也开始喜欢将它们披上焦虑的外衣——如果我们所处的环境不允许,那么我们的文字可以将我们塑造成一个局外人,这种身份的定位能够让我们更加自如地提供观点洞察事物。

习惯冷静写作的人有一个特点,在描述他们的目标时,目标总是被视为一种充斥病症的个体,众多和这个目标有联系的事物带着同样的原罪。比如,当他们谈论武汉新竹路一个小区里发廊成群时,免不了要提及小区外面那个熟练的铁板饭师傅,他们相信,这些人和这些事物之间总是存在一定的联系,他们必须被解读。这种解读的欲望背后,就是他们的焦虑和“忧国忧民”之心。

习惯冷静写作的人不常赞美他们身边的变化,他们认为这一举动过于鲁莽。比如当他们看待举世瞩目的北京奥运时,热情洋溢的美女志愿者并不能打动他们,他们会提醒世人,注意这“荣耀背后的暗示”。当他们不得不(会是由衷么)提到一些令人欣喜的变化时,他们也尽量小心翼翼。他们不像媒体记者那样在两会时紧盯着人民大会堂门口进出的代表,他们的目光可能停留在远处的迎宾小姐,并努力从她们那灿烂的笑容中寻找中国民主前进的标记。

习惯冷静写作的人永远不在挤满了人的那个窗口往外看,他们总能发现属于自己的视角。或许他们并不期待读者能够从自己的文字中感叹“原来如此”,他们更加希望读者与自己一起焦虑。

“我日复一日地穿过这座城市,却从未产生过了解它的愿望。我上一次去故宫是15年前了。我差点忘记了,它是世界上最辽阔与宽阔的宫殿,它高耸的红墙比起白金汉宫或是凡尔赛宫巍峨得多。”这是我随手从《醒来》中翻到的一句话。更多的句子都如这一句那样,让人不高兴,让人焦虑,让人不由自主地思考这句话暗示了什么。或许这就是冷静写作的人“小九九”吧。

自己的考研评论报告

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喜欢使用“经历”或者“历程”这样的字眼来描述自己的考研。事实上,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考研也尚未结束,不过如果不在我尚把复习和考试的经过熟悉时记录,多年之后,我便会忘记。

评论这个词,应该是很符合我对记录自己考研想法的描述的。

为什么考研

对于考研,我自己的想法和许多媒体的老师于我的建议是类似的,文科的孩子考什么研?大量的同学听到我想要读研也是很惊讶,因为我这个大学时就天天在外面跑又不爱学习的孩子距离需要静心学习的考研很远。

比较现实的考研的理由是,许多不怎么样的缺乏竞争力的媒体都需要研究生学历,比如在我家乡的某某日报及某某晚报;而另一个听起来较有文化而又惭愧的理由是,我需要读研的几年来看书学习——我们经常郁闷的就是为什么大多数人都需要经过了4年的闹腾才能真正找到自己需要什么自己缺少什么,而我也不幸是其中之一。

有谁愉快地复习?

复习政治令我比较郁闷——我将所有我觉得实在扯淡或者言过其实的段落都打了问号,幻想着某一天拿着这些问号去质询某个权威的老师。政治确实像是一次意识形态素养的考试,涉及的内容是我们从初中、高中和大学反复重复温习的内容,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有接触考研的考察内容,他或许有理由幻想这个招收“研究型”学生的入学考试必定具有更大的创造性,之前我也是如此想象的。

英语。我们的英语本来都是不错的,但是经过了大学4年的折腾,我们的英语水平就不行了。我对英语的兴趣可能比普通人纯粹,这是一种实用主义的兴趣:学好英语我们才能自如地、不被蒙蔽地看到那些非中文的内容。在这个目的的带领下,我相信自己学习英语的兴致总是很高,虽然却也是不怎么肯花力气,我更喜欢在使用英语的过程中熟悉它,比如即使每天浏览大量不完全明白的英文内容也比极有目的性的复习英语让我高兴。

专业课。新闻是一个靠近政治的学科,因为它被政治控制着。如果你不想仅仅服务于政治事业的话,那么理解并清楚真正的新闻事业是什么,要比熟悉各种新闻理论更加重要。不过,你也有必要知道,什么样的新闻理论是靠近政治的理论,哪些新闻学者更加靠近政治,而哪些则在讨论真正的新闻学;一个新闻学的研究者需要比一个媒体记者更加明白媒体的运行,他需要清楚的知道,好的新闻学的理论事业是透明的,而不是被蒙蔽的。我觉得自己学习新闻很像在学习中医,如果我能像中医一看人体就清楚得知道人体的经络那样知道媒体和新闻运行背后的轨迹,我会很愉快的。

这是什么样的考试?

或许许多考研的学生都带着我那第一个理由来到这个竞争的市场,这种群体的意识的低下可能是这个考试考察内容水平低下的原始理由——我们并不为了找到更多善于创新善于游走学术的人才,而仅仅作为一个生产学位的工厂而存在——武汉大学在某些场合就被评论为研究生工厂,他们总是招收大量的学生。

为什么中国的学术不景气,而考研却很景气?这似乎和为什么中国的政府人员声誉低下,但是公务员考试还是很火爆一样难以解释。虽然我们声誉低下,但是我们周围的利益唾手可得,虽然我们不景气,但是我们也更加接近利益。这个学术的市场已经蜕化为利益的市场。

考研尚未结束,就先写这些……

Ring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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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ng的blog已经建了大约有半个月了,一直想要写个什么来推介下下,今天终于又想起来了,呵呵。

其实我是不赞成读文科的女生使用独立的博客来写文章(也算上读计算机但是计算机还没我好的ring的好朋友敦敦),因为独立博客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比如访问速度,比如可能会当机。而新浪博客之类的则没有这种忧虑。

不过和ring喜欢房子类似,ring对与博客应该也有种“属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的感觉,这种独立博客可能也能和家一样给ring一些安全感吧。

建设ring的博客最麻烦的一件事不是怕她不会用(wordpress的后台可比新浪博客的后台复杂多了),而是找不到她喜欢的主题。有点完美主义的ring的喜好是一个比较难以随便被满足的高度,因此好几次我们两个一起在国外网站上找主题,找到大半夜。昨天ring又想换主题了,幸好以前问一个外国人要了一款,才给她换上去……

其实ring写博客已经好多年了,年岁可能比我还多一些吧,但是ring的日志更新的相当慢,我经常看到许多访客,还是常客,老来,但是老没有新文章,真是不好意思啊。但是就像对主题的要求那样,ring对文字的要求同样的高,许多不认得的人看到她写的东西会连连赞叹,说果然是文学院出来的啊。其实ring有写好文章的传统,语文好到一种境界了,貌似我原来语文成绩最好的时候那也没有ring最差时好。但是对于文字要求高在博客写作时代就是毛病啊,真是要等到能凑成一篇像样的散文了,那我们这些等着文章看的人岂不是等的花也谢了,所以经常就在教育她,博客里不一定非要写这么狠的文章,这念头记些流水账才有人看的其实。

解梦

缺乏某种细胞的我总是需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激发一些比较缺乏的能力,比如尽量不把情书写的像论文的能力。

ring从装点盛大的圣诞树下走过,看来我也要再去看看附近的圣诞树了,看来我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许多年前的圣诞,我从寝室2楼顺着旗杆滑下去狂欢的夜晚。

ring一直都告诉我,记录心情和经历不仅是一种回忆,也是一种生活,很久我都无法理解,虽然也在做着。但是当我偶尔翻看自己以前的文字时,却渐渐能够体会这种建议,或许是我们更加不如从前那样,能够无所顾忌地在熄灯后从寝室2楼再次滑下去,然后来到里学校很远的一个KTV唱歌,之后花了整整一夜从学校的这边走到学校的那边。我们更加缺乏了这种心情和勇气,我们需要考虑更多——更多复杂的关系等着我们去面对,更加郁闷的材料等我们去组织。

或许我们只有在梦里继续童年那未完的游戏。我在梦里经常在飞,这也是我认为自己的梦境总是美好的原因——相比其他人,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劳累的时候才会做梦,做梦也是些复杂的东西。我的飞的梦时常出现,这令我轻微产生某种臆想——当我在26层楼的阳台与ring通话的时候,我常常告诉她我有跳下去的冲动——这可不是精神失常或者对生命失去信心的表现,而是有种飞着去见她的愿望——在某一部分梦里,飞着进行旅行是很high的一件事。不过这种念头总会让ring担心——除了担心这个,她还要担心我过马路的时候不够小心。

霸王规则下的畸形数字

其实拥有一个类似权利的校园媒体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当你确实有话要说而又有人相信会去理会的时候,你可以铆足了劲想方设法来表达自己的意见。比如下面这些意见或则文字,这些是肯定要上网站的,唯一的不同点是,更多人看到的并不是我想要他们看到的部分。

那天听到王某某说,他们院在运动会中投了10000多篇稿件时还是相当吃惊。仔细了解后,更让人惊讶的数字还包括。每个人每天必须写40篇稿件。似乎觉得他不该对一个到处嗅着捕捉新闻的人说的太多,他把这个称为“并不一定要写那么多”,不过就我们所知,当前高校的生存规则是我们也就只能在这种小地方去议论他们的规则。

数字的政治我们从初中学到了高中,从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不以为然——当我们文科生高考前没有什么实可干的时候,我们就拿着历史教科书问自己的同桌:放卫星的那张照片上的数字是多少?

不过数字政治的学问我们肯定没有那些真正生活在其中的人做得好,否则他们不会无知到让一个大学生每天写40篇稿子——似乎王某某还说了一句,不用写那么长。

以中国警察审案的逻辑来看,此时我应该说:长短不管,问题是你的确需要写40篇稿子。

其实中国的各级政治机构都需要一些比较模糊的规则来更好的治理自己的机构及靠这个机构生存的群体,不幸的高校成了这个现实的展览品——高校的年轻管理者们显然没有那些政坛老手那样懂得分寸和斡旋这两个词语。而且高校的官阶控制也没有政治机构那样的严密——按照某一个时期的社会意见来说,你至少不需要担心一个高校老师会担心自己的政治生命什么的。所以,数字游戏在被当作一种政治调控工具使用在高校治理中时,其本身是比较脆弱的,犹如掩耳盗铃一般。

同时,许多因素一般会被使用在数字游戏中,其中必然包括一些不能量化的成分。其目的一是为了更好的调控——当一个院系在数字上落后是,使用那些非数字的沉降因素完全可以使这一情况发生逆转,而二是在于,如何使用这些非数字的因素更好的维持一个团体的利益,也成为这个团体考察其某个个体是否掌握可能为团体谋取利益的手段。

确凿的证词现实,规则的制定者这回又动了手脚,在他们以为别人看不到的时候。一个简单的例子是:11月2日文学院投稿在广播台的数字是5000多,而11月3日,最终出现在团委的文学院投稿数变成了2300.

规则和广告一样,其实关键不在与它如何被制定,而是它如何被解释。那些每天写40篇稿件的人怎么会想到,他们理想中的规则变成了:播稿数与投稿数的比。投一篇播一篇的单位才是最赚。

无疑,校园的规则其实就是一种霸王条款。有着高校外衣温床保护的霸王条款。

传媒的梦想三

知道什么是传媒的梦想吗?顺带着问一下,什么是一个人的野心呢?
其实真的说不明白,只是当特定的事情发生时,自己可以感觉到一些东西在心里涌动,于是我就想,当我在做一些事情时,自己的心就接近自己的梦想了吧。

做媒体的人需要慢慢养成一种观念。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想,我们要认真学习如何去写一篇文章,如何去采访一个大人物。而这些恰恰也是经典的中国的新闻学教材教授的东西。那个时候,当一篇写的好的文章被人肯定的时候,我们是多高兴啊。

慢慢的,当你见的东西多了,你就会觉得,写一个东西其实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了解一些更重要的东西,那么你写的,你采访的再好的东西也有可能白费。

最后,当你再看一些东西,你就会超越前一个。虽然有些东西可能白费,但是你的心里根本无法把它放下,你觉得为了这个,放弃什么都是值得的。

个人之见 呵呵